小女孩舉著小半個饅頭,直往哥哥嘴裏塞。
“妹妹,哥哥已經吃了,這些都是妹妹的,等明天了,讓娘給你煮麵糊。”
小女孩聽了她哥哥的話,開心的把饅頭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看著這麽小的女孩子,林景的心酸的不行,他的Honey幸虧是長在將軍府,如果像這樣的生活,他還不得心疼死。
林景摸了摸身上,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他和這女孩子接近的機會都沒有。
嚴虎子看準了時間,他一個人出去了,把孔明燈給點上了。
“誰他媽的還有閑情點孔明燈,餓都快要餓死了,不會是有什麽鬼吧。”
“有什麽鬼,我看你是疑神疑鬼。或許是城裏哪家大戶人家逗孩子玩,現在整天風聲鶴唳的,是人都快嚇死了。”
外麵的聲音窯洞裏聽的清清楚楚,怪不得嚴虎子說他們要找隱蔽的地方。原來那些巡視的叛軍就在他們窯洞的外麵。
那些士兵都是經過訓練的,林景不發話,他們就一直守在窯洞口,從破破爛爛的門背後緊盯著外麵的叛軍。
叛軍的腳步聲逐漸的遠了,小女孩也把半個饅頭都吃了,現在她才有了一點女孩子的樣子,她娘已經把她亂糟糟的頭發梳了兩個羊角辮。
女孩子好奇的望著他們,不過她沒有說話。
到了現在林景才知道嚴虎子為什麽說要找地方隱藏他們這些人,原來那些巡查的士兵就從他們的窯洞口經過。
巡查的人已經走遠了,靈州來的那些兵才輕鬆了起來,就等著時間一到,他們悄悄的潛到忻口鎮的正門,隻要把正門打開了,城裏的守軍一定會驚慌失措,林景就是要他們這樣的效果。
亥時到了,林景已經觀察過了,那些巡查的士兵再過來還需要一刻鍾,於是他讓嚴虎子通知了其他人,立刻奔赴忻口正門。
靈州這些人沒有穿著軍裝,他們來的時候都是穿著夜行衣,所以他們的行動在夜色中還是有隱蔽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