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侯澤把話說完,尊童卻用他那臃腫的手掌將侯澤的手臂壓了下去,滿是誠懇的憨笑道:
“唉,這本就是我尊某的失職,負荊請罪,自然是要的。我知道白宇小友看不上商會的那些法器,便特低挑選了一些煉器材料送來,小小心意,不足掛齒。這些賠禮,王掌櫃請千萬收下,不然尊某於心不安。不過還請王掌櫃能夠不計前嫌,莫要因為此是影響你我之間的輕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侯澤連忙點頭,又接連讓了兩次,最終在半推半就之下,完成了一次教科書般的送禮過程,這才令人將這幾箱滿載著各種珍稀材料的紅木相似送進庫房,心中卻了然如明鏡一般。
這位尊會長,負荊請罪是假,趁機接近我雷哥,想套近乎才是真!
都是一個林子裏的狐狸,誰不知道誰啊!
果然,下一刻尊童環顧四周,狀若無意的問道:
“對了,怎麽不見白宇小友,莫非還在研究煉器之術?”
嘖嘖,總算進入主題了。
侯澤暗中咋舌,卻是猛地一拍腦門,連忙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來:
“瞧我這記性,生意太好,忙忘了。尊會長稍等,我這就讓白宇出來。”
說罷,朗喝一聲:“白宇,尊會長親自登門,還不出來接見?”
聽到這話,尊童心頭猛地一顫,一雙綠豆眼睛詫異的看向侯澤。
乖乖,我沒聽錯吧?
這般命令式的語氣,你確定是對待一位鍛造出下品靈器的三星煉器師的態度?
王掌櫃,你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哪怕是自己對待劉雲那樣的煉器大師態度都十分尊敬,更何況像白宇那樣的天才煉器師,甭說是命令了,就連說話都得小心再小心。
哪兒像現在這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你真當人家是你下人嗎?
不過轉念一像,尊童頓時心頭一喜,隱約覺得可以在這一方麵做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