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尊童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整個人瞬間淩亂了。
這……就是你口中的骨肉親朋,手足兄弟?
這語氣,這態度……知道的這是在訓誡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訓斥奴隸呢!
“嗬嗬,讓尊會長見笑了,來來來,喝茶。莫要讓這麽一樁小事饒了興致。”
說著,侯澤笑著為尊童將茶水斟滿,那稀鬆平常的表情,卻好像訓斥白宇隻是家常便飯一般。
“王掌櫃,今日老夫當真是大開眼界了。”
默默端起茶杯,尊童喃喃自語,而眼中卻是瞬間閃過精芒,不知在想些什麽。
…………
“既如此,王掌櫃,那尊某就先告辭了。”
“尊會長,以後這樣的事情交給下人去辦就好了,還請您常來串門,既如此,那晚輩就不送了,您慢走。”
“留步,請。”
…………
客套了幾句,目送著尊童帶著一行下人離去,侯澤臉上那虛偽的笑容這才逐漸凝固,最終化為平靜,默默轉身走回房間。
打眼一看,卻見剛剛已經離開的白宇此刻正自坐在太師椅上,手中端著茶杯,饒有興致的看想白宇。
臉上哪兒還有半點惶恐表情。
“人走了?”白宇平靜問道。
“嗯,已經走了。雷哥,你交代我的,我都已經像這老小子透露出去了。”
喘了口氣,侯澤臉色一跨,默默應道。
“那就好。”
說話間,白宇緩緩起身,踱著步子走到窗前,望著尊童等人離開的方向,眼中精芒閃爍,片刻後嘴角卻是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而就在這時,卻隻聽身後噗通一聲悶響。
猛地回頭,白宇頓時愣住了。
隻見侯澤卻是滿麵惶恐的癱坐在白宇身後,緊緊抱著白宇的大腿,痛哭起來:
“老大,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