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如醍醐灌頂,砸在兩女的心頭:
“月舞老師,魚兒,進來吧!”
兩女如夢方醒,死誌盡去,可她們卻無法對抗水大家的功法,隻得紅著臉向水大家見禮。
水大家款款起身,連看都沒看四女一眼,就笑著看向玄燁。
這一笑,在月舞和太叔魚兒的眼中,春暖花開。
安知否一切如常。
熊瞎子妹京月眼中有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水大當家問道:“玄燁,琴音何意?”
玄燁:“君之誌在高山,君之意在流水!”
震驚再次從水大當家的眼中浮現,她輕輕點頭,走到桌邊,取過紙筆,遞向玄燁:
“玄燁,你是修煉的天才,不知文才如何?既然應我之召而來,就讓我見識一下如何?”
玄燁提筆在手,開口問道:“不知水大家以何為題?”
水雲天微一思索,就笑著說道:“就寫你我他們落魄相遇時的情景吧!”
玄燁聽罷,也不思考,揮筆寫下:
贈水大當家
今日一別幾十春,他年又見掌上身。
我未成名卿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水大家微微點頭,直接傳音過去:“玄燁,可惜月舞認識你的太晚了,如果沒有太叔魚兒在,我真希望你和月舞能走在一起,那將是我最希望見到的。”
“別把這件事情告訴月舞,算我又欠你一個人情,我不想讓月舞知道,她有我這樣一個身在青樓的母親。”
月舞的母親?
是的,想來水大家就是月舞的母親,可這件事的知情者很少,而且都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這時,安知否邁步向前,撲通一聲向水大家跪拜下去,淚水滾滾而下:
“大家,知否的事還請您成全。”
水雲天轉頭看了一眼安知否說道:
“知否,你去吧。”
安知否連連叩頭說道:“不,大家不答應知否,知否就跪死在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