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院大殿。
兩院院長相對而坐,目光久久對視在一起。
他們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兩人身後,吳山丹王和器院大長老苑不周一臉焦急,他們在等待著兩位當家人的最終決定。
楚囚楚天闊還是第一個打破了沉默:“老白,還記得當年的嶽桓嗎?”
許白許浮生微微點頭。
楚囚:“當年,嶽桓在你我包括大哥蘇星河眼中,都是神仙般的人物,是我們一生都想追逐的目標。”
許白神色變得越來越複雜起來。
楚囚:“當年,他做的一切,在我們眼中都是對的。”
“他疾惡如仇、路見不平,拔刀相向,從不向任何勢力低頭。”
“他非黑即白,從不減英雄本色。為了一個新入聖地的新學員,竟劍斬幽熒帝國太子的人頭。”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被師父驅出聖地。”
“而他那樣的天才,最終竟死在幽熒帝國發出的四國追殺令下。”
“當時,我們都在為他鳴不平,怨師父和聖地大能袖手旁觀,這也一直是我們心中過不去的坎。”
“我們都想追逐他的腳步,可卻往往在邁出最後一步時止步,我們都痛恨自己的懦弱。”
“可最後呢?我們還不都變成了袖手旁觀的師父,變成了袖手旁觀的聖地大能?”
……
許白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眼中流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老囚徒,不要說了,不是我們變成了師父,而是玄燁行事比嶽桓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師兄嶽桓沒有玄燁這樣天才,他一樣死在了自己的衝動魯莽之下。”
“而玄燁呢?一入聖地就擾動起聖地無邊風雲,把那些老骨灰都給驚動出來,如果我們幫了他這次,下次他會變本加厲,說不定把什麽人惹出來。”
“到時,害的就不僅僅是他自己,恐怕聖地都會被他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