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但他不會退縮,話題一轉說道:
“不想把月丫頭許給我的弟子也好辦,那就讓玄燁和馮淵打上一場。”
“兩人各由天命,無論誰死誰活,此事老夫再不提及,你們看,老夫處事可還公平?”
楚囚:“林長生,馮淵進入聖地已經十年,修為達到武曲二段,你讓進入聖地一年的玄燁跟他打?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林長生:“我就欺負你們了,你們能怎麽樣?”
蘇星河:“林長生,你這是在威脅聖地嗎?”
林長生:“威脅聖地又如何?千餘年前,如果不是林國幫你聖地開辟聖城,驅逐大能星獸,你們能有今日?”
“既然連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看起來,為了一個區區毛孩子,你們想跟我林國宣戰了?”
許浮生和楚囚聽罷,臉色都是一變,兩人馬上把蘇星河拉到一邊,相互傳音起來。
半晌後,蘇星河才冷哼一聲:“此事你們看著辦吧,就當我不知道。”
說罷,他的身形消失在執法堂大殿之中。
許浮生轉身回來,衝著林長生拱手說道:
“林老,既然你這樣決定了,那就讓他們兩人一戰。”
“不過,您老可要話複前言,無論兩個孩子誰死誰生,這件事就此揭過,您看可好?”
林長老:“那是自然,老夫雖然護短,可這點信譽還是有的,否則你跟聖女的事……”
許派生馬上打斷了林長老的話:“林老……。”
林長老冷哼一聲:
“好了,老夫也懶得再提你們之間的破事,去準備吧,兩人比鬥地點就設在總鬥場,讓能來參加的都參加,老夫也替你們兩院棄徒揚揚名。”
許浮生:“這……,不好吧,當著全聖地的麵虐殺我兩院聖徒?以後讓我兩院如何在聖地立足?如保在大陸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