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動了動,這柔軟的觸感讓她仿佛身處潔白綿軟的雲朵中。
可略帶甜美的琥珀香與芳潤的木質香混合讓李清夢的意識有一些清明,臉貼著被子蹭了一下,猶如羽毛輕輕刮過鼻尖,她側趴著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睛。
精致,典雅,一塵不染。
一雙雲靴悠閑地踏進她的視野,李清夢皺了下眉。
“美人睡得可還舒服?”
李清夢活動著酸痛的身體,慢慢坐了起來。
哢噠哢噠的聲音,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銬。
“看來你很舒服。”林慎愛撫著她的臉,“乖,隻要你乖我就幫你解開。”
李清夢瞥了他一眼,反手就在那妖孽的臉上留下個紅印子,鐵鏈子搖搖晃晃打在她自己的身上,冰涼刺骨 。
林慎舌頭頂了下火熱的側臉,纖細白淨的手抹向嘴角蹭上一抹殷紅。
“脾氣有點大啊美人。”
“放……”
李清夢剛想說話,林慎便一手控製住了她的雙手,一手扯直了鐵鏈將她壓在**。
冰涼的鐵鏈在頸間更像是黑白無常手中那根鎖魂鏈。
和林慎溫熱的氣息混雜,是比毒藥還要難聞的氣味。
她躺在**不斷扭動試圖抵抗林慎瘋子一樣的行為,綿軟雲朵終於露出了那藏起的刀子,大片鮮紅豔麗的花朵綻放在純白的畫布上。
“吾的脾氣也不好,美人可要當心。”
李清夢看向他那詭異泛紅的眼睛,恨不能一拳弄死麵前這人。
她側頭躲著林慎低下來的唇,撕扯間雪白的肩露了出來。
林慎就像那狗一樣,硬生生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下,留下了美麗的印記。
“滾開!”
屈辱,委屈一瞬間席上她的心頭。
惡心,她隻覺得惡心!
手被鬆開的一瞬間,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揮動了那束縛她的鐵鏈。
林慎單手迎上,扯著那鐵鏈,語氣裏充滿危險:“不要再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