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夢回到了房裏,將那地圖平鋪在桌麵上,提筆在地圖不同的位置上畫著紅色的叉。
她拇指掐折了毛筆,木屑紮進了指甲縫裏滋滋地疼。
那紅色太過刺眼,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這不是朱砂,而是那25個女子的心頭血。
她從二丫房間離開後,每個房間都走了一遍。
25個房間,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林慎從來沒有碰過她們,隻是好吃好喝的養在後院。
她們隻見過他一次 ,她們眼中的林慎是高貴的,不可褻瀆的。
有的人竟然在她提出要離開的時候反駁她,扔著東西讓她滾 。
李清夢單手撕下地圖,甩出符紙一把火燒掉了。
她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仿佛聽見了女子尖銳、憤恨。痛苦的哭喊。
“吱呀——”
李清夢迅速轉頭,淩厲的目光掃向開門進來的人。
林慎像是沒看到一樣,大搖大擺地坐在凳子上給自己添了杯茶。
“屋裏什麽味道?”他瞥了李清夢一眼。
不得不說再見還是很美,那鳳眼須清,雖然是在瞪著他,但也是顧盼生輝。
如果不是心裏那個瘋狂的念頭,他可忍不住現在才來見她。
林慎品了口茶收回眼神,無意間瞥見了那受傷的手。
“怎麽?出不去就開始砸東西了?”
李清夢嗤笑:“托您的福,這些東西還夠我砸 。”
林慎挑眉一笑:“你開心就好。”伸著去拉那白紗包裹的手,還沒觸碰便躲了開去。
有意思。
他直接棲身而上,用力抓牢了那隻手將她放在心口。
女人身上的香氣讓他甚是愉悅,難得的好聞,吸進鼻子裏如同被泉水洗滌了一樣清冽自在。
“就這麽不願意讓我碰?”
李清夢忍著惡心別開臉去,手在跟林慎做著抗衡。
林慎愛極了她這種樣子,鋒利、尖銳,是個生氣就會咬人的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