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築起,空**的院落。
雲靴的主人正邁著步子一間一間屋子查看著。
林慎身著金黃色四爪蟒袍,一身貴氣,端的是公子遺風。
眉宇間逐漸戾氣橫生。
該死,怎麽一個人也沒有。
往日雖然淒涼,但也有人煙,如今這院子破敗的更像荒廢了十幾年一樣。
林慎煩的直接踹開了一個房間的門,那裏麵的女子驚得刮倒了書架旁的花瓶。
他低頭看著碎掉的瓶子,心裏冒火的直想殺人。
太詭異了。
女子跪在地上畏畏縮縮,不敢抬頭。
“你可知道府中出了什麽事情?”
“我我,我不知道。”那女子眼神躲閃,身體哆嗦的像個篩子。
她實在是不想出賣那個相救她出去的女孩子,可是王爺太可怕了,他的眼神好像要殺人。
林慎俯下身,單手掐向了女子細弱的脖子拎了起來,臉色陰翳的像是從地府裏剛出來的鬼怪。
女子呼吸困難,臉色變得比紙都要白,小腳如同小鹿在亂蹬著。
“我說,我說!”
林慎鬆開了手,絲毫沒有林香惜玉之意,任著女子摔在地上。
他看著女子在那瘋狂咳嗽半天不說話,直接照著肩膀一腳蹬了過去,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快說!”
女人捂著肩膀哽咽著說:“是,是有一個女子,她,她突然打開了我的門,說要帶我出去。”
她根本不敢看向林慎,整個房間的氣壓低的嚇人,她仿佛聽見了黑白無常在她旁邊竊竊私語。
直到男人走了,她也沒有緩過來,愣愣地跪在地上。
她突然想,如果當時跟那個女人走了,她現在的下場會不會好過一些。
另一邊林慎挨個踹開了女子的門,見裏麵有人,便沒再過多的為難。
直到踹進一個空**的房間,他憤恨地掀翻了屋內的桌子。
整個屋子,隻有地上的花瓶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