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夢在山頂坐了三天三夜。
後來她下山了,去到最近的城鎮找了一名專注手工活的師傅。
師傅的手藝很好,做出的東西可以以假亂真。
李清夢在他那裏定了各種各樣的花朵,然後又去了成衣坊。
她將自己一身亮眼的紅裝換下,穿上了厚重的黑衣。
連那豔麗的容顏也一同藏與黑色的緯帽下。
這個地方她之前和大方來過,看來已經很近了。
逗留了幾日,她便準備取了花朵離開。
拿到花朵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她匆匆地走著,風兒吹起了緯帽,那張美麗的容顏也露出了半扇。
“姑娘!”
她的衣服突然被扯了一下,她輕輕地回頭,看著袖子上粗糙帶著裂口的手,緩和了語氣:“怎麽了?”
兩人的視線中間隔著層黑紗,那老人哈著腰笑眯眯的:“我一定沒認錯!你是不是之前在我這買過香囊,又弄丟過?”
李清夢楞了一下。
老婆婆又拍了下她的背,著實有點給她拍懵了。
李清夢站在原地看著老婆婆哆嗦著身子從小鋪子的最下麵如寶物一般拿出個香囊,自顧自地塞進她手裏:“這香囊啊,我給你找著了!你回去告訴那小子可別再來了。”
李清夢還來不及說話,老婆婆就搖著頭走了,嘴裏還念念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搞不明白,談個戀愛羞羞蜜蜜的。”
李清夢站在遠離手裏捏著香囊很尷尬,老婆婆確定沒認錯人嗎?
她收了香囊快步離去了,快落日了,晚上不適合趕路。
她沒瞧見的是老婆婆在她離去後便收了攤子。
她錘著腰看著李清夢消失的方向神情落寞,“終於等到你了,那小子竟然真的沒能回來。”
而李清夢離開了城鎮後便捧著一大束花登上了山頂。
她將這束擁有著四季的花朵插在二丫的墳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