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馬有年進了牢房,畢竟他答應過陸遙,要保餘守七安然無事。但他此行並不是要放走餘守七,而是要將他詔安進自己的陣營,為自己所用。也好通過餘守七,除掉葉南溪那個禍害。
“想活嗎?”
餘守七怕死,但絕不是貪生之輩,“我那幫兄弟呢?”
馬有年也沒隱瞞,“城外,都埋了。”
餘守七臉瞬間耷拉了下來,“陸遙呢?”
“林小姐還活著。”
這麽一說餘守七就明白了,苦笑道:“我想喝酒。”
“嗯。”
馬有年命屬下去酒樓買了上好的酒水,餘守七喝一杯,就往地上倒一杯,嘴裏反反複複念叨著陸兄這,陸兄那的。
馬有年也不繞圈子了,“司令念在你們表親的份上沒有殺你,他希望你能加入軍隊將功補過,當然如果你想要給你的陸兄報仇,我可以幫你!”
第一句話餘守七根本不感興趣,但最後一句“報仇”他當真了。
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表舅身邊的一隻狗有這麽好心,“幫我?哈哈……,蛇鼠一窩你幫我?”
馬有年像一塊冰一般,不喜也不怒,低聲道:“葉南溪是主謀!”
餘守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錯愕,“你當真會幫我?”
馬有年沒有欺騙餘守七,認真道:“我和陸遙有約定,並且我救了林小姐,你覺得我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你嗎?”
餘守七沒在說話,相當於是默認。
馬有年起身道:“就在我手底下先幹個警衛團團長,過幾天我就來接你出獄!”
說完馬有年就走了。
“陸兄……”
餘守七重新提杯,一飲而盡。十指緊緊捏著杯壁,他很不甘心,就這樣和他的陸兄陰陽相隔。
同一時間百鬼竹林山坳深處,一個一個沉甸甸的箱子被運進一座荒廢的小山村裏,這裏聚集著白蓮教數百名信徒,戒備森嚴。小山村最裏麵,唯一一間相對完整的民宅裏,白蓮教聖女餘落煙緊張照料著床榻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