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瞬間逆轉。
白澤心中頓時焦急無比。
雖然燃燈道人眼中的那盞奇異棺燈,可以憑借因果之線看到帝江所在。
但他們終究不是一體。
僅靠著燃燈道人的提醒,根本難以防備帝江的突襲。
再加上。
擁有能夠傷到帝江肉身手段的西王母,此刻已經被弑神槍所傷,無力再參與行動。
甚至還成為了他們的拖累。
此時的五大準聖,心中不由出現了一絲迷茫。
他們本以為憑借五大準聖聯手之力,縱然不能將帝江鎮壓在此處,最起碼也可將對方驅逐出去。
結果卻沒有想到,他們五個人反而被帝江一個人給包圍了。
這種事情,簡直離譜!
“帝江的實力,當真隻有準聖境嗎?”
又一次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出聲的是最開始便遇到帝江並被對方所傷的鎮元子。
從東王公之死再到如今的局勢。
不得不說。
帝江的實力,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鎮元子對於準聖的認知。
若非帝江周身沒有聖人的氣機。
鎮元子甚至都快要認為帝江早已成就聖人之境了!
但他卻沒有想到。
自己的猜測雖然不中,但已經不遠了。
而此時的帝江。
絲毫沒有擔憂帝俊他們歸來的意思,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無比悠閑的遊**在虛空之中。
以一人之力將五大準聖給困在了此處,動彈不得。
巨大的壓力,無時無刻都籠罩在五大準聖的心頭,生怕一不小心便被弑神槍刺上一槍。
步了西王母的後塵。
不知不覺間。
白澤心中隱隱生出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或許帝江在看到他們五大準聖之後,便隻是將這場戰鬥當作了一場遊戲。
他此時此刻之所以如此戲弄著他們。
或許隻是因為在不周山下待了許久,所以格外的享受此時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