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好不容易精心下來,等候在天宮大殿的白澤。
便見到了歸來的帝俊一行人等。
“陛下,此行結果如何?”
見到帝俊後,白澤不禁詢問道。
“巫族蠻夷,也不知在發什麽瘋,跑到湯穀大鬧一場。”
“不敵之後又逃遁而走。”
帝俊一臉晦氣。
此番東海之行,細細想來簡直就是毫無道理。
巫族出動了足足五個祖巫,僅僅就是為了到東海湯穀之地顯現一番威能。
隨後爭鬥了一場,便自顧自的敗逃而去。
如此莫名其妙的戰鬥。
帝俊雖然贏了這一場,但卻依然覺得滿腹憋屈。
畢竟從始至終。
他們都是跟著巫族的節奏在跑,東跑西跑,明明贏了卻沒有占到絲毫便宜。
這種感覺甚至比輸了還要憋屈。
“果然如此!”
聞言後,白澤頓時長歎一聲,說道。
“妖相此言何意?”
帝俊一聽,立刻察覺到不對,連忙問向了白澤。
隨後。
白澤便將此前帝江親臨,與他們五人大戰了一場並強行搶走了鎮元子手中地膜這件事,細細與帝俊、東皇太一以及其他妖帥解釋了一番。
聽完白澤的述說之後。
帝俊沉思了片刻,神情凝重的問到:
“依妖相所見,巫族此番如此大動幹戈,隻是為了鎮元子手中的洪荒地膜?”
“若是臣所料不差,應該就是如此了。”
“陛下不妨再等上一等,看看去往鳳族祖地的商羊他們,是何結果。”
白澤此時神情也說不上好看。
緊接著。
滿殿妖神相顧無言,索性一起呆在大殿內,等待著前往鳳族祖地的商羊他們歸來。
過了沒多久。
便見商羊等妖神完好無損的歸來。
除了神情稍微萎靡一些之外,並無任何損失。
見狀。
早已有所心理準備的帝俊,麵色依然還是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