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什麽人?”對於江流兒和白晶晶的強勢出現,的的確確將呼延雷嚇了一跳,“告訴你們,我可是應天書院的人,你少TM多管閑事!”
捂著滴血的傷口,呼延雷怒視著江流兒,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誰,但應天書院的名聲絕對可以保他一命,呼延雷如此想到。
可真的是這樣的嗎?
“我是誰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麽欺負一個孩子?”江流兒臉色冷然說道,望著常生受傷的身體,江流兒顯然是有些憤怒的。
畢竟……
因為他,常生的哥哥才會變成魃,這也一直是江流兒心中解不開的疙瘩。
所以……
江流兒能做的就是將常生好好守護。
可現在……
“你說說,你現在是準備斷一條胳膊,還是斷一條腿?”抹掉弑天劍上屬於呼延雷的鮮血,江流兒的話雖說的漫不經心,但每一字每一句都散發寒氣。
讓……
呼延雷不寒而栗。
“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了,為了一個小娃娃傷了我,應天書院是不會放過你的。”呼延雷怒目圓睜,此時的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會傷害的,畢竟隻要是天大陸上的修者,都了解應天書院的威名。
可悲的是……
天大陸上的修者不了解江流兒。
“我不管你是應天書院還是正一道學院,我現在問你的是想斷胳膊,還是想留住腿?”
和敵人往往是不能過的廢話,畢竟言多必失,再說這也不是江流兒的風格。
江流兒的風格是什麽?
誰傷了他在乎的人,那麽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
江流兒提起手中的弑天劍,已經開始向呼延雷一步步逼走。
“如果你再不選擇的話,我隻能兩個都收下了。”冷冷的笑,加上那邪裏邪氣的麵容,江流兒摸著嘴角的痣,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