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當時誰,原來是李公子啊!”收劍而起,背於腰間,江流兒對於李世隱還是略有尊敬的。
這尊敬之情來源於……
李世隱的父親,杏花村城主深淵之主。
但李世隱並不知情,“江流兒,這賞花宴可是我李世隱負責的,要是鬧出了人命對你我都不好。”
狂傲,霸氣,李世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看江流兒一眼都不曾有,李世隱始終相信,上一次他能從江流兒手中救出錢風,這一次照樣不例外。
“江兄,看在我李某人的麵子上,你就放過他們。”李世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極力放下姿態,但江流兒還是在李世隱的語氣之中感受到了不屑。
那是……
一個富家子弟對窮人的不屑,那是一個出身名門望族之人,對上九流妓女有染的人不屑,那是一個強悍休者對弱者的不屑。
江流兒深深的感應到了,也深深被刺痛了心。
從小便對別人異樣眼光敏感的江流兒,即便現在的他長大了,也依舊承受不起別人對他的不屑,這是從骨子裏便開始抗拒的。
“剛才我還打算留他們一條狗命,但現在,我看在你的麵子上,準備殺了他們。”從不喜歡說髒話爆粗口的江流兒,第一次用狗命形容一個人生來便平等的命運。
由此可見江流兒是多麽的憤怒……
但江流兒的這份憤怒也深深刺傷了高貴,不可一世的李家長子李世隱。
“江流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敢動他們,我讓你走不出這酒樽小世界。”臉色變了,李世隱的臉色變的扭曲,但他還在極力用窗戶紙包住他狼皮下醜陋的麵容。
錢風掌握錢家富可敵國的財產,呼延雷又是應天書院的弟子,這兩個人絕對不可以死,這是李世隱找到捏拳的理由。
同樣……
江流兒也找到了準備得罪李家長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