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出來……”
正要開口編排成昆兩句,門外卻響起了獄卒的聲音。
幾人聞聲望去,牢房大門敞開著,一個獄卒凶神惡煞的看著江流兒。
江流兒皺眉起身,隨著那個獄卒出了牢房。
到了一個好似是刑訊室的地方,江流兒被綁在一個木架之上,對麵坐著三個獄卒,具是黑臉黑麵。
“犯人江流兒,你當街故意傷人,將之打成重傷,最後不治身亡,你可認罪。”
中間的獄卒陰冷著臉,手裏拿著一個鞭子淡淡開口。
江流兒一聲嗤笑,說道:“我不是故意傷人,我隻是懲奸除惡而已,朝廷不頒給我英雄匾額也就罷了,怎麽還把我抓到這個地方了。”
“嗬嗬,我們可不管你有沒有故意傷人,隻要你在這罪狀上畫押,所有事情就都了結了,你省事,咱們都痛快!”
“原來朝廷的都是這麽問案的,怪不得冤死的人有那麽多!”
“你不要跟老子們嘴硬,強搶民女的事情我們可沒有接到報案,可是你殺人已經是定數了,你小子趕緊畫押。”
說著,那獄卒就將那張罪狀送到了江流兒身邊,將印泥塞到了江流兒的手底下,然後就要強迫著按下指印。
瞧著這些人完全無法無天的行為,江流兒心內怒火焚燒,渾身靈力湧動,直接把繩子爭斷,對著想要強迫他按下指印的獄卒,一個側踢踹到遠處。
“你們這些蛀蟲,我今天就當是為民除害。”
江流兒直接衝進那兩個獄卒之間,這三個定星小乘的獄卒,在江流兒眼中完全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完全經不起江流兒這個通幽圓滿境界的捶打,不過一會就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各種哀嚎。
江流兒拿起那張罪,看了一眼,一絲冷冽的寒光從眼底閃過,嘴唇微微勾起,將罪狀掐在手中,不過瞬息,便有粉末從指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