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守衛森嚴,為了防止凡人逃跑,整個天牢都建在地下一層。裏麵更是整天暗無天日,連一點亮光都見不上。
一道強光刺入,已經在天牢之中待了許久的人,眼睛立馬被強光刺出了生理淚水。
從外麵就進來的人逆著陽光,江流兒等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麵容。待大門關閉之後,這人的那張臉才漸漸地在幾人眼前變得真實。
是關海!
刹那間,江流兒麵色猛然變得煞白,好像見了鬼一樣。
“小兄弟,你認識那個人?”程咬金指著關海問道。
江流兒微微點了點頭,瞅著關海,對程咬金說道:“我不止認識他,在幾天前還把他妹妹打成了重傷,到現在還不知死活的躺在**。”
程咬金的麵色登時僵硬了起來,半響,對著江流兒豎起一根大拇指,說道:“小兄弟,你牛!”
江流兒滿臉的黑線,將目光放在關海身上。
“江淮,當街故意傷人,將人打至重傷,不治身亡!我說的沒錯吧!”關海拿著一張黃紙,隨意的看了一眼之後,對著江流兒說道。
這些話,江流兒早已經聽的不耐煩了,徑直的說道:“其一,我並未故意傷人,而是那人強搶良家婦女。其二,我並未將之重傷。”
關海冷笑一聲,道:“何來強搶良家婦女之說,那小翠早就與陳雄定下親事。證據確鑿,如今在這裏做最後的捶死掙紮,有何用?”
“將他給我帶出來!”關海指著江流兒,對獄卒吩咐道。
於是,江流兒又一次被綁在了刑訊犯人之時所用的十字架上,雙臂被特製的繩子綁著,雙腳更是用玄鐵製成的腳鐐銬著。
這種刑具,在之前的大牢是絕對不會有的,這似乎是關海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剛抬起頭,江流兒就與關海那雙陰冷的眸子對上。
江流兒諷刺一笑,說道:“關將軍還真是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