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嘴角擒這一抹邪笑,任憑江流兒如何喊叫,直接行至江流兒身前,陰冷的說道:“哼,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握著不滿倒刺的鞭子的手高高揚起。
“啪……”
一道長達一尺,血肉模糊的血痕,出現在江流兒的後背之上。
江流兒臉色煞白,眼睛死死瞪著關海,後背之上的痛處,劇烈到幾乎讓他失去理智,慘叫聲差點就失控的從喉嚨裏喊了出來。
“嗬嗬!不好受吧!這鞭子可是我專門為細作準備的,長年累月泡在鹽水裏麵,很疼吧!”異常興奮的表情出現在關海的臉上。
若不是身上劇烈的疼痛時時刻刻都牽拉著他渾身上下的神經,江流兒定會直接撲上來,將關海撕成碎片。
“你還是乖乖把劍陣圖譜畫出來吧,我也好給你個痛快的。否則,我就一天加一鞭子,今天是一鞭子,明天就是兩鞭子,每一鞭子都重複的打在之前的傷口之上……”
關海越說越興奮,江流兒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神經不正常了。
劍陣圖譜,江流兒是肯定不會交給關海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隻有挨關海虐待的份。
然而,就在江流兒以為他以後都要過上暗無天日的生活之時,希望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了。
“砰……”
天牢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隨即,一個又一個獄卒從大門外麵飛了進來,然後要麽狠狠地撞在牆上,然後到地,要麽直接墜落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慘叫。
關海神色一頓,目光轉向大門的方向,問道:“怎麽回事?”
一個獄卒從天牢外麵落荒而逃,跑進了天牢裏麵,對著關海喊道:“將軍,有人要劫獄!”
劫獄兩個字的聲音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放大,江流兒的嘴唇微微勾起。
雖然不知道是來劫誰的,但是總歸能讓關海忙活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