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的光線裏,武士身邊忽明忽暗,在或明或暗背景光的映襯下顯得極為詭異。30步,25步,20步……武士已經非常近了,看看周圍環境,拓跋連城不敢向溫度奇高的血盆大口似的通道裏麵躲去,隻能退縮一定距離,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躲避。
正在這時,那種奇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像是誰用金屬利器劃牆壁一般,聲音因為岩壁結構的不同,表現出來各種詭異的聲響,斷斷續續,讓人毛骨悚然,後背發涼。拓跋連城四處看了看,腦中努力回想夏族老人自小就教過他保護自己的技能,找隱蔽處暗藏,黑暗中身邊不能有一點響聲,就是裝死,哪怕是呼吸都盡可能控製,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放鬆呼吸,調節肌肉,保持大腦最大的反應度,防止被偷襲,以防不測。不過,這裏也沒有別人偷襲,就一個死亡山洞,如果說有影子,那也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像雕塑一樣的武士魅影。
急速奔跑時根本無暇顧及周圍的情況,現在似乎對什麽都非常敏感,他能感覺到左邊有一條通道。快步跑去,果然如此。
又回到拚命穿越的洞庭,感覺不出大小,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異常不能看清遠處的東西,還是因為蠱毒蟲經過的地方空氣能見度極具降低,總感覺周圍都是很模糊的假象。
四下環顧,腳下都是幹幹淨淨的岩石,目光向旁邊移動,在距離岩壁不遠的地方,好像有土壤。拓跋連城趕快過去,用手撫摸土壤,心裏多少踏實了一點,他就是想感受大地的真實存在來否定身處夢境。抓起一把黃土,嗅到了來自土壤內熟悉的氣息,和兒時大山山洞裏的土壤是一樣的感覺,心裏才多少有點放鬆。
雕塑武士還在靠近,不疾不徐,滿身殺氣讓拓跋連城感覺非常的緊張。這個雕塑就是超級殺手,幾乎有不死之身,隻有將雕塑毀掉,才有一線生機。必須想辦法毀掉雕塑武士,他環顧周圍,希望布置一個絕殺之局,來毀滅雕塑武士。看到幾步之外,那深不可測的深淵時,拓跋連城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