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連城想搞清楚雕塑武士那讓他熟悉的地方,敏感的身體讓他很快感覺到對方左手的東西要襲擊他,於是加重手上的力量,將雕塑武士推下懸崖。在雕塑武士掉下懸崖的刹那間,他才感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誰在呼喚?拓跋連城大腦瞬間凝固,他搞不清楚究竟怎麽了,整個世界隻有一個顏色,那便是黑色,他伸出自己的雙手,什麽都看不到。他隻感覺到掉下去的雕塑武士一直在一個黑色的沒有底的深淵裏下墜著,什麽都抓不住,而他就在雕塑武士的頭頂上方的斷岩上。
斷崖下有金屬東西抓過岩壁的聲音,和剛才的一模一樣。拓跋連城覺得自己心口劇痛,好像那東西抓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樣,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拓跋連城心裏道:怎麽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了?
感覺到危險解除,拓跋連城趕快返回到紅色的石洞之中,希望能找到出路。腳下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速度了,唯有意識還在,思維中想象著快,感覺健步如飛,想象的慢,就寸步難行,一如夢境。
岩石裏傳來的金屬撕裂聲已經消失,周遭變得極為安靜,視野裏的場景似乎隨著心跳也在跳動,回去的路上,除了感覺到紛紛擾擾的呼喊聲回**在山洞內,其他就沒有任何聲息了。
無助,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是在黑暗的河冰之下的一天一夜,他都沒有絲毫的害怕。此時,拓跋連城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恐懼,感覺空間在變,時間不變,現在,不但他連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體內好似被一種奇怪的東西糾纏,就像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害,但是並沒有影響體力,反而體力、力量感覺比以前更好。
向前走了幾步,拓跋連城先觀察了一番他所在的那個地方,那是一個山洞是沒有錯的,也是剛才跑來的方向沒錯,四周十分幹燥炙熱,完全不像是冬季山洞的陰寒。岩壁上有雕鑿的痕跡,一些奇形怪狀的線條組成奇形怪狀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