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爬起來的林飛雪抬頭一望,天空中哪裏還有拓跋連城的影子,急忙沿著手裏的線繩向假山方向跑去,邊跑邊喊:“連城,連城哥哥!”
拓跋連城在天空中看到林飛雪摔倒的瞬間,盡可能調整身體姿態,向假山邊的一顆大樹上俯衝過去,希望借助樹枝來緩衝一下急速下墜的身體。
繞過假山,林飛雪看見被繩子掉在半空中的拓跋連城,樣子極其狼狽,趕緊問道:“受傷了嗎?”
“沒有,想辦法放我下來!”倒掛在樹上的拓跋連城喊道。
林飛雪一陣脆如銅鈴的笑聲傳來,說道:“你先在樹上**秋千,現在距離地麵不高,掉下來摔不壞。我這就去找人來放你下來。”
林府仆人七手八腳的將拓跋連城放下來,除了手背有一點擦傷外,拓跋連城並無大礙。
“我這風箏紮的看起來不錯,其實還是有要改進的地方,我這是自作自受,等我改良一下吧。”拓跋連城說完,將風箏的三角形引線做了調整,使風箏不再頭重腳輕。
調整好風箏,拓跋連城因為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林府的結構,就掉了下來,堅持再次上去。
“不會再摔下來吧,一個人不可能連續兩次好運的,要不我上去吧。”林飛雪還想阻攔拓跋連城。
“我們夏族人在哪裏摔倒,就在哪裏爬起來。你不讓我上去,你說可以嗎?我是獵人!我們就在這裏試飛好了,這草垛樹木多,我不會有事的。”拓跋連城邊說,邊將風箏固定在自己身上。
林飛雪隻能點點頭。
看到再次起飛的拓跋連城在天空中飛翔,極其輕鬆的樣子,大家才放下心來,誰都沒有想到,幾塊獸皮,十幾根竹篾,一條牛皮細繩,居然可以將一個人從地上帶到天空。
在天空中的拓跋連城仔細鳥瞰林府,基本格局自然一覽無餘,和林惜玉給他講過的一樣。隻是在柴房後的馬場那裏,有一間孤零零的石屋,顯得極為奇怪,因為周圍並沒有道路可以通往石屋,雖然是冬天,也看的一清二楚。石屋周圍到處是枯草,四周居然被牆包圍,看起來並沒有門,這個地方究竟是幹什麽的?石屋被周圍的馬場草垛柴房包圍,要是不在高處,還真個看不見那塊地方,一看就是極其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