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突然下起了雨,這時節,雷陣雨總是突如其來的到,又突如其來的走。
曹昂早已見怪不怪,不過悶雷滾滾,真的很煩,故而臉色陰沉下來,隻是這讓甘寧誤會了,他心裏一個咯噔,旋即也苦笑起來,或許打工人永遠都是這樣,想要碰到既嘴上說的好聽,又出手大方的老板比登天還難。
“以前我們兄弟也能拿到這個軍餉,但對我們而言遠遠不夠,所以主公要想讓我們賣命必須加錢。”
曹昂神色古怪的打量他,想不到還挺貪,不過在自己這裏,叫野心,有野心的男人都是上進的,不錯不錯,但漲工資有些困難,隻好誠懇道:“不少了,真的不少了。”
“寧麾下有八百兄弟,一人一兩,一月才八百兩,而我一百兩,加在一起也不足千兩,這些銀子在荊州養活三千人都很難,何況在京城了。”甘寧神色猙獰,咆哮道:“主公,也不怕你笑話,我等兄弟的軍餉至少要翻三番,否則寧也隻能背上忘恩負義之名而離開了。”
“白銀?”曹昂神色愈發古怪,而這一次薛義也眨著眼睛古怪的打量他們。
小兄弟們以為被嘲笑,當即就要揮拳,果然是粗鄙的武夫,不過卻被甘寧攔住,他敏銳發覺了不對勁,遲疑著問向曹昂:“主公,難道不是銀子?”
曹昂微微點了點頭,道:“我們的俸祿都是按金子來結算,所以一兩就是一兩黃金!”
嘭
甘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張大嘴巴呆呆望著曹昂,就像看到了財神,他忽然覺得自己格局太小了,難道這就不可逾越的貧富差距?
曹昂拉起他,接著道:“一兩銀子的俸祿我是拿不出手的,而且一百兩銀子也不值得你賣命。”
感動了,士為知己者死,甘寧熱淚盈眶。
別裝了,一言不合就要走,現在不是因我而感動,而是為錢而感動,鄙夷,微微笑問:“那你們還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