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殺的痛苦他是深有體會的,心悲肉疼,最重要還是屁股痛。
老曹的大棒子沒有絲毫留情,全招呼在了他的屁股上,他一直是很疑惑的,每次挨揍的時候,曹爸爸從哪裏來,大棒從哪裏來,這又是未解之謎。
“區區三品武夫,真不知道怎麽輕功這麽高,簡直就是踏雪無痕,不對,遠遠不夠形容他,應該是神出鬼沒,還有那棒子也成精了,唉,說到底呀曹老板就是一幽靈。”
他嘟嘟囔囔的坐了下來,老曹惡狠狠的瞪著他,小曹則揉揉屁股老老實實坐下,這回不吭聲了,反派死於話多他現在信了。
父子二人落座,桌上的其他人都要撤,但冷著臉的丁氏把筷子拍在了桌上,哼了一聲道:“都繼續吃飯。”
好吧,乖起來,丁氏不發脾氣什麽話都好說,但發了脾氣,滿莊子沒不害怕的,都嚇得不要不要的。
這一回就連老曹都不吭聲了,一桌子人不說話隻是埋頭吃飯。
曹昂埋頭狂吃,用筷子把最後一粒米也扒拉進了嘴裏,這才放下飯碗,老曹瞧了一眼,一個米粒都不剩,驚了一跳。
“不用驚訝,子修那首憫農你應該聽過,他從來都是身體力行的,現在也才剛從田地裏回來,所以在這個家裏,沒有浪費糧食一說,誰浪費……”
眾人齊豎中指:“一齊鄙視他。”
老曹的碗差點嚇掉,不過他也從善如流,沒浪費一點糧食。
酒足飯飽很知足,很不要臉的摸向娘親的玉手,溫飽思**欲,完全沒有一點頭疾的樣子好不好。
他懶得理會了,讓老曹自己玩去吧,可是剛回房就被娘親緊急召喚,老曹抱著頭疼得在**打滾。
曹昂哪裏還不知道先前他是裝的,裝的若無其事,實則早快撐不住了,他上前給老曹按摩,很快讓他的頭痛緩解了幾分,打趣道:“您說您一把年紀了,怎麽還跟個年輕人似的裝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