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營麵孔冷硬的銳士第一次動容,因熱血沸騰而動容,他們在鍛煉肌肉外尋到了新的目標!
曹昂在高順的陪同下看過了營裏的軍備與軍裝的情況,他們是王牌軍隊,自然一切優先,所以並無太大的問題。
他很高興,當然更高興的還是高順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有了敬意,這敬意不是來自姑爺的身份,也不是來自板磚的威懾,而是來自他自身的魅力!
嗯,自己這該死的魅力,真是要男女通吃。
他默默自戀了一番,然後問起三紈絝的情況,高順對夏侯楙跟典青嗤之以鼻,唯獨對徐蓋很欣賞,至於緣由,自然是那兩個少了拿命拚搏的堅韌勁。
“我們跟成功的距離隻差那股子韌勁,這句話從來都是這麽紮心的。”曹昂忍不住感慨,“自己狠不下心折磨自己,難道還要期盼老天因自己那三分鍾的付出就感動,癡人說夢可笑可笑!”
“出征前,夏侯楙、典青要被踢出大營,讓他們到甘寧手底下吧。”
“甘寧手下盡為水賊,他們過去豈不是將好不容易磨掉的癖性又撿回來了?”
高順搖頭:“就是要看他們的造化,若他們保持住初心,將來還能有成就,若舊態複萌,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趁早放棄。”
狠,果然是高順地獄訓練的風範,在他眼裏,機會是平等的,但個人的選擇是不平等的。
曹昂不得不謹慎考慮,若夏侯楙跟典青真的不爭氣呢?
也罷,正如老曹養兒如養狼的策略那樣,亂世裏虎狼橫行,沒有強者之心的綿羊是活不來的。
他是懷著無比悲壯的心做了這個決定,未來如何隻看夏侯楙跟典青自己的造化了。
他背著手,哼著歡快的調子走了,怎麽看也不悲壯,反而很高興。
出了陷陣營,就碰到了甘寧,這個家夥正興高采烈地等他,見他出營,連忙迎上來:“主公,兄弟們都到了,我讓他們都在莊子裏等著,您先見上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