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的腦子裏閃過光,他仿佛找到了新方向。
他轉向曹昂,目光灼灼,問道:“草包,我隻問你一句話,若陛下真能改過自新,成為明君,你願意支持他嗎?”
又轉著彎坑友了,你們古人不坑自己人會死呀……曹昂好反感,有一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不過時代潮流嘛,你必須得接受。
他想過後做了回應:“你知道我對於皇權沒感覺,也沒什麽敬畏,所以對那張龍椅也沒興趣,至於他能不能得到我的支持,問題不在於我,而在於他。”
“郭浪子說那個詞叫踢皮球對吧,你果然是此道高手。”荀彧有些氣惱,一番話又把皮球踢了回來,潛台詞是能不能拉攏我,得看你們的本事。
也算是勉強能接受的結果,“那就一言為定。”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而非一家一姓之天下,若為君者禍國殃民……”
“彧絕非黑白不分的愚忠之人,若真如此,不用你說,我也會拋棄這樣的君上。”
“這才值得一言為定。”
兩人擊掌為誓,多一個中立也比多一個敵人好,荀彧帶著這樣的想法跟曹昂達成了不能宣之於口的協議,然後出山了。
回去的路上,得賈詡安排跟在身旁的賈青質疑他道:“你答應的太草率了,萬一當今天子真的勵精圖治,你豈不是要跟曹門反目成仇?”
曹昂笑著道:“不必擔心,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咱們那位天子很難改得了。”
“世事無絕對。”
“你說得對,是有這個可能,但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一個長期沒有安全感並抑製自我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出現心理病,也就是所說的心理扭曲,這樣的人要成為明君,必須正視自己,改變自己,可恰恰這樣的人最容不得別人質疑自己,所以漢帝生長的環境注定了他再難成為治世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