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讀書人第一次膽大包天的對老曹怒目而視。
曹昂跟著一位公公行走在皇宮之中,朝臣進宮無不謹小慎微低頭踱步,就連老曹也是微垂眼簾的做樣子,如曹昂這般好奇寶寶一樣伸長脖子觀望的可謂是第一個。
領路的公公暗暗叫苦,換了旁人他敢訓斥兩句,但這位爺可是敢炸開皇宮的主,最主要到最後竟還堂然皇之的走出去了,單這份能耐也不是他一個小小閹人敢指摘的。
雖然如今看著陛下不氣了,但在宮裏當值的他可是清楚的很,那一天憤怒的皇上劈碎了棺材,燒了一座宮殿,還把大批的禁衛處死,至今晚上熄了火燭,都隱約能聽到枉死的冤魂在宮城裏哀嚎。
就是這般怒火衝天,卻始終不曾動這位爺,原因他能猜到一二,尤其昨晚荀彧來過後,喜怒無常的皇上竟然要拉攏這位爺了。
所以他真的信曹昂是雷神降世,是星君落凡塵,不然也不會讓天子都放下憤怒與身段來示好。
想到這裏,他動了一個心眼,主動示好給曹昂介紹起宮裏的風景。
曹昂看了他一眼,並不點破小心思,反而笑著問:“不知公公怎麽稱呼?”
“回曹公子話,奴才溫有德。”
“原來是溫公公,方才有勞公公辛苦介紹,這裏有一點心意,還望公公莫要客氣。”
溫有德推拒:“豈敢豈敢,這都是奴才應該做得。”
曹昂硬塞過去,溫有德見狀也就收下了,而臉上的笑意也堆的更濃鬱:“奴才也時常去皇後宮裏伺候,說起來也是一家人了,那奴才就謝過大公子賞賜了。”
簡單一句話,信息量很大。
點破曹昂跟曹憲的關係,還看出曹昂並未有殺妹之心,又說出自己跟曹憲熟絡,點明了不少東西。
加上從曹公子到大公子,再有賞賜二字,可謂妙到巔峰,這也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