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可用的情報係統全部啟用了,可數日過去依舊沒有眉目,韓進母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曹昂心裏是慌的,但他保持理智沒有放棄,人情處在賈詡的經營下早已蔓延到京城的各個角落,既然他們都沒有線索,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線索被人為抹除了。
“有能力做到這事的並不算多,一個個排查總能發現蛛絲馬跡。”
賈詡的辦法不失為妙策,曹昂將有能力做到此事的人列了一個名單,然後捏著名單去找郭嘉了,在這京城裏,對官員勳貴最熟悉的莫過於他了。
隻可惜沒能尋到郭嘉,據他夫人說,郭嘉早起外出至今未歸,可能是去相府辦公了。
呸,他要這麽敬業太陽都得打西邊出來,本公子敢保證,他肯定去教坊司廝混了,別問我怎麽敢這麽打包票,因為我隻能告訴你,我了解他!
曹昂打量郭嘉的夫人,是個清秀的女子,而且從談吐舉止上看是個讀過書的大家閨秀,有這樣的夫人還整日裏浪跡,隻能說浪子無情,不值得托付。
不過我怎麽忽然有點唾棄自己呢?我進紅袖閣的初衷是辦事,是無人可用的無奈之舉,絕非我本意,所以在本質上跟郭浪子是有區別的。
他在心中自證清白,極為堅定。
他離開了,抱著萬一的僥幸讓典滿去相府問一聲,郭浪子果然曠工,不知所蹤,找不到他的曹昂也隻能暫時按下轉而去了醫館。
誰知還未進門就見到幾名紫衣人守衛在醫館前,曹昂皺眉,郭浪子跑這裏來了?
不符合他的人設呀,不對,紅衣在這裏,曹昂立刻大怒,朋友妻不可欺,這混賬真是該死。
他衝進了醫館,紫衣人見他怒氣衝衝的樣子沒敢攔。
曹昂一進醫館就看到郭嘉一隻手抓著褲子一隻手在慌忙整理衣服,紅衣就坐在旁邊,眼眶微紅,像是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