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營有一萬兩千人,軍備都是照著曹昂的屯田兵來的,雖然平日不曾顯露,但此刻穿戴整齊,頗具雄軍氣象。
曹昂望著眼前的軍隊,不理解為何這些人不曾保護荀彧,可當潘龍問起先生緣何沒來的時候,他恍然大悟,荀彧根本沒有告訴潘龍要麵臨的是什麽。
他輕歎一聲,將荀彧身死的消息告知,潘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短暫的呆滯後嚎啕大哭:“先生沒了,我的先生沒了……”
曹昂看得出他情真意切,也不由悲從中來,可不待他也落淚,潘龍又跳了起來,抓起兩柄大鐵斧就衝副將大喊:“擂鼓聚將,替先生報仇!”
這情緒完全連貫不起來,曹昂忍不住踹他,罵道:“滾犢子,給我站住。”
“大公子怕了便請離去,我先生的仇我自己來報。”
這完全就是一愣頭青,真不知為何荀彧要收這樣的人做弟子。
他上前解釋:“報仇是自然的,但你隻有一營之兵,去了也是送死,此事當從長計議。”
“那你說該怎麽辦?”
“你且緊守營寨,我調人過來幫你謀劃。”
確定了潘龍的可信,他跟薛義立刻離開,順著密道回到莊子,隻見軍營如臨大敵,曹昂泛起不安,甩下鄧艾趕赴莊子。
“滿弟,發生什麽事了?”
典滿不敢說,可被曹昂瞪了一眼後,立刻如實道出。
“娘親丟了,怎麽丟的,你們怎麽看的家?”
典滿垂頭不敢吭聲,曹昂又去找賈詡,賈詡支支吾吾也不說,曹昂暴怒想要打人。
“別為難他人了,我來告訴你。”
小姨搖曳而來,人未到香風先至。
“小姨,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抓了曹憲的心腹,這麽長時間沒能撬開嘴,昨個剛打破心理防線,可還沒交代呢,人就死了。”
“府裏還有曹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