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成王敗寇,但要想真的收服漢中終歸是跨不過張魯。
張原已經勸說過很多次,但張魯早已心灰意冷,對漢中的走向不在乎了。
“孫子忒不是孫子。”張原老道氣得跺腳,但又歎息:“可沒有他,漢中政權想要平穩過度是不可能的。”
曹昂目光落在老道身上,笑道:“道長就別演了,我知道他有用,而且我也從沒想過殺他。”
“啊?”老道驚了一跳,沒想到曹昂心慈手軟了,不過還是急切道:“世子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為真,那孫子雖然不是孫子,但終歸是您的孫子,而您助我良多,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
說著他起身一拜,這是他第一次對老道以師禮參拜,有幫助自己的情,也有幫助貂蟬的義。
老道神色肅然,心底湧過暖流,他沒有避開,坦然受下,他清楚,這一禮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曹昂直起身,笑道:“我會給他一場大機緣,不過願不願意就要看他自己了。”
“他敢不答應,老子敲斷他的腿。”
對老道的火氣沒理會,曹昂帶著典滿去牢房去見了張魯。
張魯躺在草**,麵如死灰,空洞的眼神寫滿了死意。
“是稱呼你為太守還是道長好呢?”這是曹昂想到較為合適的開場白,隻可惜張魯毫無反應,依舊用麻木的眼神看房頂。
典滿上去一腳踢翻了草床,一把揪起張魯,喝罵:“不知死活的賊子,沒想到俺哥跟你說話嘛,要是耳朵不管用,俺就割下來下酒。”
**裸的羞辱,張魯再也忍不住,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他已經心如死灰,什麽都不管了,為何還要遭到這樣的羞辱。
他赤紅的眸子死盯著典滿,被一巴掌抽到一邊,張魯也是妙人,被抽到一旁還真就保持著歪頭的樣子怒瞪曹昂。
曹昂被他逗樂了,這貨敢情也是欺軟怕硬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