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最怕的就是遇上疑難雜症,曹昂本來就無頭緒,現在病情又惡化起來,他不得不先給老曹放血,暫且止住了頭疾。
又讓人取來麻沸散暫時讓老曹昏睡過去,隨即他坐到郭嘉身前,問:“說吧,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很多事,但這跟病情有關係嗎?”
“難說,但病不會無緣無故就得了,而且除了頭疾之外,另一種病沒有症狀,要麽是疑難雜症,要麽是心理病,說說近來的事,讓我開心開心。”
看著他幸災樂禍的樣子,郭嘉知道老曹性命無礙,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近來沒什麽特別的事,四公子遣散了門客專心讀書,小公子也進了書院攻讀。”
曹昂露出詫異神色,曹植轉性了,曹衝上學了,雖然說也算正常,但心裏就是覺得很古怪。
“對了,左慈跟主公有三次見麵,有一次我作陪,他還以道術戲耍了主公。”
“左慈?”曹昂眉頭深鎖,自曹丕敗亡,於吉、左慈這兩位推波助瀾的混賬就下落不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郭嘉麵對他狐疑的目光,苦笑著解釋:“他投靠了劉備,如今是川蜀國師,受封真人,此番是代劉備前來和談,想要用荊州的安寧換漢中之地。”
“這種條件沒被老曹砍了,不得不說是個奇跡,當然更奇跡的居然是老曹還要私下見他,到底什麽情況?”
郭嘉臉上寫滿了尷尬,低聲道:“據說這神棍精通**,恰巧主公在這方麵……咳咳,你懂得。”
“好家夥,你們是真敢呀,而且老曹腎虛,找我治不就行了,非找左慈,現在好了,中招了吧。”
郭嘉深鎖眉頭:“真的是左慈用了陰招?”
“自然,我早說過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得病,尤其是老曹這種身體,如果沒猜錯的話,老曹是被人施加了心理暗示,潛意識出現了問題,這種手段在這時代應該也屬於道門的道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