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聽完郭嘉的分析,然後這麽一想,是這個道理,然後對郭嘉拱手一鞠躬說道:“軍師此言大善,末將唐突了。”
郭嘉回禮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樂將軍所說的襲擾袁軍糧道的,逼袁軍主動出擊的辦法,也不可取。”
“要知道,三十萬大軍的吃喝,糧草可是很重要的,袁軍對糧道的保護可是很嚴密,走的道路都是斥候探路,就算瞞過去了斥候,成功襲擊了袁軍的糧草,難道袁軍就因為這麽幾次的襲擊就和我軍決戰嗎?”
“袁軍隻會加強對糧道的防衛措施,要是袁軍派重兵護衛,那麽偷襲的兵馬輕則損失慘重,重則全軍覆沒,這是一條很冒險的辦法,樂將軍所說偷襲袁軍糧道之事,倒是可以試一兩次,次數多少不可取。”郭嘉說道。
樂進聽後,對郭嘉說道:“聽軍師一言,醍醐灌頂,末將確實沒想那麽多。”
郭嘉笑了笑沒說話,然後繼續說道:“然後就是李將軍所說,靜觀其變,等到袁軍首先出現差錯。”
“主公,您覺得李將軍的辦法如何?”郭嘉沒有繼續分析,反而對曹操問道。
“要是袁軍龜縮不出,隻能等到袁軍出現差錯,但是文則剛剛又說了,這麽等下去,首先垮的肯定不是我們,我軍和袁軍的差距,孤心裏有數。”曹操說道。
“主公說的沒錯,不能這麽等下去,總要做點什麽。”郭嘉說道。
“然後就是於將軍所說從側麵進行突破,從洛陽偷襲河東,首先要渡過黃河,然後麵對的是河東太守郭援,鍾元常的外甥。”
“郭援是袁尚的屬下,不是名將,不能和各位將軍想比,但是他有一個特點,能,善守,河東郡袁紹就放置了一萬多兵馬用來防備鍾元常,要是出其不意渡過黃河,兵臨河東郡。”
“要是我是郭援,打不過,那我就守,在沒有任何勝算的情況下,把所有兵馬集中在河東郡郡治安邑,絳邑和端氏三城,呈三角陣型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