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此話何解?”一個士兵忍不住問道。
“哎!”許攸狠狠踩了下地麵,問道:“現在你們這城樓值守的是誰?快讓他來見老夫!”
“諾!”
一個士兵領命趕忙朝城牆西段跑去。
不過多時,一個虎背熊腰,豹頭環眼的副將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見過軍師。”
雖然副將朝許攸行了禮,但是從他低頭的雙眼中很明顯能看出對許攸的不屑之意,顯然這名副將跟許攸不是一夥的。
許攸此刻也顧不得其他,趕忙道:“陳副將,你現在趕緊鳴金收兵,讓顏良立刻收兵回城!”
“哦?許軍師這是何意?”這名陳副將此刻也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吃驚的問道。
“老夫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趕緊的!鳴金收兵!”
“許軍師請恕在下無法從命了,難道許軍師看不出來城下局勢現在是我軍占優麽?不出多時顏良將軍便能率軍大破公孫軍,凱旋而歸了。”陳副將輕輕拍了拍肩頭的鎧甲,繼續道,“要是此刻鳴金收兵將大好局勢讓給公孫軍,那這責任末將可擔當不起啊。”
說完,還特地朝城樓下努了努嘴,嘲諷許攸連這麽明顯的大好局勢都看不出來。
“愚蠢!莽夫!”
許攸氣得差點吐血,這都啥時候了這匹夫還跟自己擺譜,要是不及時讓顏良收兵,那這薊縣可就不保了啊!!
許攸想罷,二話不說就準備上前去搶奪掛在陳副將腰間的號角。但是許攸一介文弱書生如何搶得過一個沙場征戰的武將?
隻見陳副將輕輕一側身子,同時伸出右腿拌了下許攸。
“啊!!”
許攸不僅沒有搶到號角,還摔了個狗啃泥。
“你……你……匹夫!!”
許攸顫抖著舉起右手,氣急敗壞的大聲罵道。
許攸顧不得其他的了,手腳並用地撞開副將,跑到城樓中央的大鼓前麵,從一旁士兵手中搶過鼓槌,狠狠地砸在鼓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