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受傷了?”
公孫續臉色大變,趕忙上前攙住剛跳下馬準備下跪的趙雲。
趙雲不由得心裏一暖,如此關心部下的主公部下又怎會不為主公效死力呢?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投靠主公就是要找將下屬視為自己手足兄弟的主公,而不是高高在上隻會對下屬發號施令的主公。
趙雲淡淡一笑,道:“少將軍無憂,雲並未受傷,身上這血漬乃是袁軍士卒的。”
公孫續聽說趙雲親口說自己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一抹喜色止不住攀上臉龐:“子龍說這血漬是袁軍士卒的,難道子龍將許攸跟顏良抓回來了?”
趙雲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許攸倒是抓到了,不過那顏良甚是狡猾,而且身手不凡,最終還是被其逃了。”
“沒事沒事。”公孫續擺了擺手,示意趙雲別自責,“有這個許攸就夠了,那個顏良有勇無謀,跑了也無大礙,讓我看看許攸在哪?”
趙雲趕緊側身讓出空間,隻見許攸被五花大綁地丟在馬背上一動不動,左右更是有士兵看守著。
公孫續剛想問,趙雲便看出了公孫續想問啥,直接回答道:“末將並未傷許攸性命,隻是見其掙紮激烈,相當不配合,便將其打暈了而已。”
“那就好。”公孫續鬆了口氣,隨即道:“子龍辛苦,我們進城再談,子龍請。”
“少將軍請。”
說罷,兩人便並肩朝城內走起,自然有副將上前將兵馬帶往營地安紮好,同時將許攸押向地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公孫續方麵正式占領薊縣的同時,袁紹率領著大部隊回到了冀州,召集手下文武兵馬,隨後馬不停蹄地趕往官渡。
袁軍中軍大營
宏偉的帥帳之內,袁紹一籌莫展地坐在主位上,聽著下麵謀士們爭得麵紅耳赤,隻覺得一個頭頂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