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關口之危暫時解除,公孫續讓支援而來的飛騎營迅速入關,替換了關上剩餘的守軍,然後拉上了關門,這才鬆了口氣。
先前他衝向陰山關口的時候看的分明,嚴明渾身浴血,受了重傷。
現在確定安全了,公孫續這才有空好好看下嚴明的傷勢,這一看,把公孫續嚇了一大跳,隻見嚴明身上鮮血淋漓,刀口槍口不下十數處:“大兄,你傷勢竟這麽嚴重?快去找軍醫救治!”
“末將苦戰半日,總算是把主公您給等來了,陰山關口未失,終不負主公所托!”嚴明說罷,身子一軟便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公孫續眼疾手快連忙拉住即將倒地的嚴明,見其胸口起伏逐漸減緩,連忙大呼道:“軍醫,軍醫!”
等嚴明再次醒來,已是當日深夜。
嚴綱聽說自己的兒子第一次領軍便深受重傷,大驚之下趕緊趕到陰山關口。
公孫續跟嚴綱兩人坐於床榻之上,身後站著一眾幽州軍將校,都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嚴明。
見嚴明醒來,公孫續大喜道:“大兄,你感覺如何了?”
見自己最親近的兩人都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嚴明的心情甚好,剛想笑,卻又扯到了傷口:“應該死不了。”
公孫續唏噓道:“你身上的刀槍之傷不下十處,箭頭更是有十八個,好在都未傷及要害,隻是流血過多,軍醫正好救治及時,你不會有大礙的。”
嚴明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笑意。
嚴明將目光轉向公孫續身後的嚴綱,隻見嚴綱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那雙深邃的雙眼一直盯著嚴明,眼神之中透露出藏不住的擔憂。
見嚴明看向了自己,嚴綱有些躲閃地轉移了目光,道“不就多大點事兒麽,要死要活的,你老爹當年跟隨老主公馳騁塞外的時候,受的傷比你吃的飯都要多,現在不還好好站在這兒跟你說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