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從兵營中調查回來,果然不出閆柔所料,大部分上過戰陣跟嚴明交過手的將領都有著統一的症狀發作,幸虧閆柔提防的早,不然等毒性蔓延開來,那麽對烏桓大軍將會是極大的損失。
坐於主位之上的鐵木真,臉色鐵青,按在扶手上的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顯示著他的內心是多麽的憤怒:“可惡的嚴明,我誓殺之!”
眾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無奈,難道漢人將領都是這般行事果斷又悍不畏死麽?如果真是這樣,那真的太棘手了。
“對了!”閆柔仿佛想起了什麽,拱手道:“如今公孫續率領‘白馬義從’支援而來,也不知後續還有沒有其他的隊伍,就算沒有,也必定有押運糧草輜重的隊伍,如今當派一支兵馬,占據山口當道下寨,攔截其妄圖供給關口的糧草輜重。”
“悔不聽將軍之言啊。”鐵木真聞言一拍大腿,眼中滿是悔恨。當初大軍剛至陰山關口前時,閆柔曾經向他諫言是否考慮派兵把守山口下寨,鐵木真卻認為自己兩萬大軍破關隻不過在旦夕之間,根本沒必要分那兵力去守山口,如今卻被山口支援過來的公孫續救了即將到手了陰山關口,卻是打了他的臉。
若是一開始便聽了閆柔之言派兵占據山口當道下寨,防備支援的漢軍兵馬,那麽現在這陰山關口早就歸他們烏桓所有了。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鐵木真沉吟一番下令道:“閆柔將軍,目前軍中大部分將領都需要靜養,明日便由你率領五千兵馬,前往山口,當道下寨。”
“好的,城主。”閆柔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鐵木真的命令。
很快,新的一天便到來了。
陰山關口城頭之上,城中守軍嚴陣以待,公孫續站在城頭上,居高臨下,望著遠方的烏桓軍營。
雖然嚴明說了,他在槍上淬了毒,烏桓軍中大部分將領都會中毒,無法率兵來攻,但公孫續還是無法放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烏桓將領不管傷情,仍舊率兵來攻,陰山關口這邊沒有做出防備,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