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牢比公孫續想象中的還要深,走了快半刻鍾了,還是沒看到張昊,一路上倒是看到了許多正在被拷問的敵方密探。
“你們兩個,張昊的牢房還沒到麽?”公孫續見走了這麽久,不由地發問道。
話音剛落,一行三人便在一處牢房門口停了下來,公孫續往內一望,隻見一個身材魁梧麵容嚴峻的一名男子正躺著牢房的木塌之上,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愣愣出神。
這時,兩名獄卒發聲道:“主公,這個牢房就是張昊的。”
“恩,好的,辛苦了,你們打開牢房,我進去看看。”公孫續示意獄卒將牢房的鐵鎖打開。
“啊?”獄卒一驚,連忙道:“主公,這萬萬不可啊,張昊現在是囚犯,您萬金之軀絕對不可以以身犯險啊。”
公孫續揮了揮手,道:“無妨無妨,你們看我像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麽?更何況這牢內還有諸多兄弟看守著,我能出什麽事。”
獄卒見公孫續一定想進去,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道:“主公,那我二人陪您一起進去,萬一有什麽,也有我們倆擋著。”
公孫續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下屬如此忠心,他也不好這麽不給麵子,隻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們的意見。
兩名獄卒見狀,鬆了口氣,掏出腰間的鑰匙打開了鐵鎖,一左一右護著公孫續進入了牢房。
牢房之內張昊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呢,突然聽到門口一聲響動,隨後牢房門竟開了。張昊一愣,立馬反應了過來,一個魚打挺從木塌之上躍了起來,雙手握住扣住他雙手的鐐銬,擺出了防守姿勢,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響起,隨後,一名白甲銀袍的年輕將領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兩名一臉警惕的獄卒。
“很好,很好,身處這地牢之中,對外竟還有如此靈敏的反應意識,張將軍不愧是我幽州的沙場大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