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把上跬城放下不談,說說此刻的天水。
天水在薑維離去不久,就來了一名尋找薑維的高官,這高官位階甚高,就連是代理太守梁緒,也不敢怠慢,聽聞此人前來,立刻召集所有屬下,前往了大堂。
“不知刺史大人駕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梁緒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身後的所有屬下,也跟著如搗蒜一般的叩首。
“馬遵呢?”來人端坐在大堂之上,手握寶劍,不斷的敲打著地麵。
“太守大人病重,無法前來,前些日子裏已經向朝廷匯報過了,卑職暫代太守,刺史大人有什麽想問的,卑職可以回答。”梁緒頭也沒抬,他知道馬遵和郭淮一向不對付,現在盡管軍情緊急,為難一下天水太守,恐怕是郭淮最大的樂趣。
“太守換了,居然連我這個雍州刺史也不知道,老師說的沒錯,大將軍和大司馬的手,是伸得太長了一點!
世英,下屬僭越,應該如何懲治?”郭淮將手中寶劍在地麵上不斷的敲擊,向身邊之人問道。
“刺史大人,我朝至今尚未頒布新律,依照限行的漢律,當斬!”身邊之人聲音極為輕柔,但聽在梁緒耳中,卻是驚恐異常。
他心知這魯芝熟知律法,為人又是剛正,此刻若不趕快想出一個辦法,恐怕郭淮和魯芝真的會把他就地正法。
“郎中大人,近來戰事緊張,卑職並非僭越,當時命令天水主簿尹賞前去請示刺史大人,但不久發現這尹賞和那反叛的薑維內外勾結,卑職迫不得已將這尹賞扣押,一時間諸事纏身,竟忘了請示。
請刺史大人看在屬下精忠為國的份上,繞了屬下這次吧!”梁緒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道。
“薑維真的投降了?世英,你不是說他去了上跬,正在那裏堅守麽?”郭淮站起身,手中的寶劍哐啷啷的掉在了地上,魯芝站在一旁見狀趕忙撿起了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