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魯芝的眼中淚光浮現,他一路追隨郭淮,果然是並未看錯。
“世英,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去做!你拿著這封信,前往鹽城,去找西羌王。”郭淮從胸口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魯芝。
“西羌王?那個徹裏吉麽?看來這次真的是棘手了!”魯芝心內暗自想到,他點了點頭,接過了信,轉頭就離開了大堂。
“梁緒,大將軍軍令調我去箕穀,我特意趕到天水來,你可知是為何?”郭淮目送魯芝離去,轉頭對梁緒問道。
“大人是想保證天水在徹裏吉趕來之前決不投降!”梁緒抬起頭,說道。
“好,我果然沒看錯你,你這個人心思縝密,遇到大事也不會慌亂,梁緒,你我雖然此前從未見過,但從此刻開始,除了魯芝,你就是我在整個雍涼最為信任之人!
梁緒,不知你可敢承擔這份信任!”郭淮抓起寶劍,扔向了梁緒,口中說道。
“大人盡管離去,天水有我,必不會降!”梁緒接過寶劍,跪地說道。
“大哥今天,好像又變回了年輕時的樣子,大哥,看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高興!”靠在牆上的梁虔,也站直了身子,盯著梁緒,默默說道。
“梁緒,他日相見,我必和你痛飲,今日,就此別過了!”郭淮大踏步的走出了大堂,翻身上了堂外的駿馬,對梁緒一招手,拍馬離開了。
“恭送刺史大人!”梁緒和諸官目送郭淮離去,一起高呼道。
而天邊的朝陽,也開始越來越盛,同一片熾熱的陽光之下,有著一汪清澈透底的湖水,湖水之上,漂浮著兩個大胖子。
這兩人,正是西羌王徹裏吉和他手下的第一大將越吉。
“聽說軻比能那小子,圍了田豫七天七夜?雅丹,照你所說,那田豫可是可以和當年的錦馬超相提並論的高手,軻比能那小子真的這麽厲害?”徹裏吉躺在湖水之上,愜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