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濕透太過難受,張仲堅把自己的衣服也索性脫了,借著雨水清洗了一下,擰幹了水,用一根樹枝搭著晾曬,不過這種大雨天氣空氣潮濕的很,恐怕很難晾幹,沒辦法隻能想法生火,好在有那些挖出的糟樹心,小心的用點火引燃,在樹洞門口升起了一堆火堆來,再用樹枝把自己還有李秀寧的濕衣服搭在上麵烤著。
“啊..."就在張仲堅細心的烤衣服時,樹洞裏突然傳出一聲尖叫,張仲堅連忙扭頭看去,正和捂住胸口的李秀寧雙目相接,就見往常鎮定從容優雅的貴家女,此刻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一般,眼睛中露出羞怯驚怒還有茫然。
目光再往下移動,張仲堅終於明白了李秀寧驚叫的原因,臉也一下子紅了。
“你,你還看,不許看...”李秀寧驚叫道,張仲堅連忙扭過了頭不敢再看。
“你衣服濕透了,又中了箭,我要給你拔箭治傷,又害怕你穿著濕衣服會得病,便,便.....”張仲堅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見張仲堅扭過了頭,再聽著他聲音顫抖著結結巴巴的解釋,李秀寧的心稍微有些定了下來,從驚恐之中勉強緩了些過來。她是蕙質蘭心之人,很快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不過依然羞惱,畢竟身子被人看光了.....
“我,我是閉著眼睛脫的。”張仲堅連忙解釋。
李秀寧的臉更紅了,心想閉著眼睛的話,豈不是手把我身子都觸遍了......
“你,你把我衣服扔過來。”李秀寧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張仲堅摸了摸她衣服,感覺還有些潮,便道:“還沒有烤幹,要不你等一會兒?”
李秀寧沒有說話,張仲堅便知道她是默許了。
“箭傷我給你包紮了,用了金槍藥,不過可能會落下疤,不過幸虧是在後背,沒人能看到,也算不了什麽。”一邊烤著衣服,張仲堅沒話找話道,他想消除尷尬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