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堅同樣久久無法入眠,人睡得比李秀寧還要晚,然而長時間堅持練武形成的生物鍾讓他還是早早便從睡夢中醒來。
一直在做夢,做了很多夢,醒來後卻怎麽也想不起,隻知道夢很旖旎,很香甜。
看著還在熟睡的李秀寧,張仲堅不敢驚擾她,爬出了樹洞後這才愜意的伸展著身子,在樹洞中一動不敢動的過了一夜,他渾身上下都透著難受,打了一趟拳後才舒緩下來,感覺好了很多。
雨已經徹底的停了,東方微露出晨曦。地麵上的積水早已流入了塬邊的無名小河,再向北流淌匯入渭河之中。張仲堅拿著弓箭出了樹林,然後看到小河的水位已經下去,小橋浮現了出來。
大雨過後,空氣一片清新,整個樹林都活了過來,眾多的野物都紛紛出來,開始覓食。拿著滑輪複合弓,輕鬆點射殺了一支色彩斑斕的野雞,拔毛刨膛,在河水中清洗了一番,張仲堅便回到了大樹下。
李秀寧還在沉睡,激戰、受傷、大雨,累了一整天,這個英武的女子也露出了柔弱之處。張仲堅也不驚擾她,開始生火做飯,早飯便是這支野雞,做的方式是燒烤。
就在張仲堅烤野雞的時候,李秀寧睜開了眼睛,發現張仲堅已經不在樹洞,連忙往樹洞外看去,便看到張仲堅正在火堆前忙活,在烤一隻野雞。
“醒了啊。”張仲堅也聽見了動靜,回頭微笑著看向李秀寧,揚了揚手中烤的半熟的野雞,“你先歇息一會兒,早飯馬上就好。”
李秀寧“嗯”了一聲,聲音很低,而且有些嘶啞。她試探著想站起身來,去外麵洗把臉,然而剛剛站起的身子一軟又栽倒地上。
“怎麽了?”張仲堅把烤雞放在一邊,連忙進洞來扶,手掌接觸時才發現李秀寧的身體有些燙,忙把手掌放在李秀寧額頭,果然很燙,張仲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