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廚用了餐畫了押,官吏們都各回各自的衙門各回各自的判司裏去了。胡刺史叫江濤留下陪他到西華廳諞諞話。
他有點神秘兮兮,衝江濤說了一句:
“嗬,三弟豔福不淺呐!”
江濤聽出來這老不正經的說的是海棠與榴花兩位胡姬,心想果如自己所料他還真的生了妒忌心。這可對自己十分不利。他臉撲哧一紅,沒說什麽。
“瞧,臉都紅嘞,被大哥說準了唄!”
看江濤不言語一副矜持羞澀的樣子,胡刺史便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這大後生已經同那兩個小娘們發生了關係。這個年齡的後生,家裏有如花似玉的美姬,幹柴烈火,不燃起熊熊烈焰才怪呢!
“三弟,說說摟著那倆西域小娘子的滋味!”
此話出自胡刺史的金口玉牙,讓江濤著實吃了一大驚。身為一州之刺史,平日裏道貌岸然,這陣子咋就原形畢露卑鄙下流到了滿嘴噴糞的地步?應該是今日吃酒過量了吧!
就算是吃醉了酒,這也是有失刺史顏麵的事。畢竟酒後吐的真言同平日裏的溫文爾雅反差太大,說到底還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江濤在心裏暗自慶幸這兩位菇涼僥幸逃脫了虎口。對了,何不趁著這機會索性承認有這事?如此,這老色狼的歪念頭也許會就此枯萎。
想到這裏,他先試探一句道:
“胡大哥今日這麽高興致,酒吃多了吧!剛才的話,就當在下沒聽見哦!”
“哎,本官沒吃酒,哪能醉了呢?你小子今日務必回答本官的問題!”
看來這老不正經的真給臉不要臉了。江濤裝出一臉掃興的表情,陰陽怪氣地說:
“撿到的破爛,哪能比得上自家太太呢?”
聽了眼前這個大後生憨厚老實的回答,老胡哈哈大笑,對海棠榴花兩位胡姬興趣銳減。其實江濤哪裏有過這等齷齪念頭,他早就將海棠榴花當成是允兒的姐妹家裏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