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鴻昌再次慰問楊玉,確認她沒有受傷後才放心,“大嫂,讓您受驚了,請求責罰!”
楊玉不似養在深閨的女子,根本不在乎這些,隻是大大咧咧的要藺鴻昌陪自己練練就好,藺鴻昌自然也答應了,通過最近的發生的事情,楊玉深深感覺到,她的實戰經驗是在太少,應對突發事件的手段有點少。
“大嫂,您且在家休息,我去審問那被俘虜之人。”藺鴻昌說完,帶著人便走了,被俘的人現關押在黃巾軍的駐地裏。
楊玉沒有跟去,藺鴻昌提到了審問,重點在“審”,將會是十分血腥的場麵。
雖然針對楊玉的襲擊行動失敗了,但藺鴻昌再不敢大意,無論楊玉如何推辭,他安排了五名黃巾力士跟隨在楊玉身邊,二十四小時全方位保衛楊玉的安全。
楊玉也十分無奈,推辭即便後也就接受了安排。
她很是好奇的來到張瑜住的地方。
經過剛剛那麽一鬧騰,張瑜本就身體剛剛有了些起色,來來回回走動一下,又十分疲憊,他躺下休息。
楊玉想看看他,看看那個一開始就想為難陷害劉炅的人,現在會有什麽變化。
是楊府的柴房。
每年入秋之後,楊府的傭人,佃農會上山砍柴,木材足夠來年一年的使用,所以柴房相對於其他房屋來說,是獨立的,確保即便柴房走水,也不容易連接燃燒到其他房屋。
楊府的麵積算得上中等,從前廳走到柴房廢了些時間。
柴房外的護衛都退了去,如今張瑜是個被拋棄的人,能否活下來全看他自己的造化,說白了,如今張瑜是個毫無價值的人,沒必要為了他的生死費心,當然,如果他想自殺,也不會有人擋住。
早就聽說過,如今的柴房有一股腐臭味,楊玉早有準備,可是到柴房時候楊玉還是被那股腐臭味道給震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