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黃巾軍模仿漢朝稱呼,以“長”相稱,裏長、亭長、伍長、什長等等。
他們稱藺鴻昌為“藺長”,其實與稱呼“藺大兄”一個道理,並沒有其他的意味。
“招了,”藺鴻昌滿臉的疑問,“什麽招了?”
“今天抓的那名俘虜,他已經招了,他是……”
藺鴻昌一愣,沒等他說完,人已經往裏麵跑去,不多時已經到了那俘虜跟前,他要親自確認。
那俘虜表現得極為驚恐,但他身上並沒有什麽傷,顯然刑法還沒開始,他已經招了。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藺鴻昌要親自聽那俘虜說才放心。
“兄弟、兄弟、我, 我想咱們應該是誤會了什麽,”俘虜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他做不到,“我是渠帥手下的人,咱們、我們……”
“所以,是渠帥派你來的,什麽目的?”藺鴻昌壓迫性的問道。
“不不不不,不是渠帥,是……是候參,他許諾一大筆錢財,隻要抓到楊玉,帶去比陽城!”
帶去比陽城?
藺鴻昌腦子裏飛速的運轉,候參為什麽要將楊玉抓到比陽城去?
候參去了比陽城嗎,難道他不知道劉炅此時就在比陽城?
藺鴻昌隻知道,宋翼的死於劉炅有直接關係,候參是最忠於宋翼的,難道他知道劉炅要娶楊玉,所以想要抓了楊玉來威脅劉炅嗎?
“為什麽是比陽城?”藺鴻昌沉冷問道,在他看來,俘虜的求生欲很強,為此可以放棄原本的道義,求生就是這樣,所以,藺鴻昌詳細,這俘虜不會也不敢說假話,“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喜歡聽真話,如果你說的話有半句話被我知道是所謂的‘苦肉計’,我有一百種方法找出的家人,並叫他們生不如死!”
俘虜的聲音都開始顫抖,沒多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說來,“渠帥得到消息,比陽劉炅抓到了當即大將軍何進的獨生子,如今困在比陽城,與南陽太守秦頡對峙,渠帥認為何鹹的價值可以用來與何進談判,對黃巾教徒的太平大業有幫助,因此派了尤宣前往比陽,要將何鹹帶到宛城來,候參知道此事後,私底下也想參一腳,至於他想怎麽做我不知道,我們隻知道他出錢,讓我們來抓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