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炅原地轉身,臉上還是寫滿驚訝,“可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何鹹?什麽演戲,有什麽話你可以說明白了,隻要是渠帥的命令,我劉元朗絕不推辭。”
尤宣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蕭瑟開口,“我隻重複一遍,渠帥有令,涉及到漢朝高管何進,事關太平道前途,應立即送往宛城,如有推辭,當做叛徒處理,另外,比陽縣關押的諸縣家屬,也一並押往宛城。”
雖是轉達,但言語隻見的威嚴一點都沒有減弱,尤宣雙目直視劉炅,似能看穿心思那樣。
“是!”劉炅隻能硬著頭先答應著, 隨即又問道,“請問尤宣兄弟,渠帥是基於何種判斷,認定何鹹在我比陽縣城中?”
尤宣並未開口,而是他身邊同來的一名士兵說道,“有三,其一、洛陽盛傳將軍府少主失蹤;其二、比陽為官府圍困,已是死局,然而官府遲遲不敢進攻;其三、北上的流民帶去的消息。”
劉炅詫異的看看那名士兵,又看看尤宣,從對方眼神中得到確認。
“其一、將軍府少主始終,一定是我劉炅做的?其二、渠帥既然知道我比陽縣已是死局,為何不派人增援,難道想看著我們數百號兄弟平白無故的去死嗎?”說道此處,劉炅擺出一副不吐不快的神色,聲音提高到極限,像是在怒喝。
恰到好處的停頓,讓周圍許多比陽黃巾士兵都聽得清楚,這是下馬威,給尤宣的下馬威,無數雙飽含仇怨的眼神盯著他們,如同火烤一般。
劉炅頓了頓又繼續道,“當然,我並不是在質疑渠帥的決定,畢竟潁川戰事吃緊,渠帥必須要做全盤考量,但這並不影響我為比陽的弟兄,比陽的太平道大業尋找活路,自甲子日起事以來,我劉炅那次不是麵臨死局,破局重生的,如果我有能量去洛陽抓來將軍府少主,那我為何不直接將那狗皇帝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