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聲抱怨了一句,“老農夫的衣物,真小,穿著有點擠。”
在得知進城需要身份牌後,候參等人物色自己的目標,在第一時間將人殺死,奪人身份牌,以此作為掩飾,進了城。
候參低吼道,“記住我們的使命,是來為宋首領報仇的,我們分頭行動,一個時辰後,在這裏集合。”
“是!”
與眾人分開口,候參獨自一人沿著已經化為廢墟的南城街道四處打聽。
他看到街道上到處都是黃巾士兵,他也不怕,如今做農夫打扮的他,自然也有了些準備,知道黃巾士兵的行事風格,知道如何避開他們而不引起注意。
他看到街道上那種造型奇特的投石機,比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小,想必那就是劉炅自己發明製造的攻城機器,候參回響著,似乎他也吃過這東西的虧。
街道上有工匠來來回回在維護攻城器械,那種傷害是官府攻城器械造成的。
有百姓從街道上匆匆離開,他們偶爾會看看黃巾軍,不過都不會停留太久,候參夾在在這樣的行人中離開。
除非必要,許多百姓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家中。
候參自覺的運氣還是不錯,他搶來的身份牌,是個光棍,家中就他一人,原本有個妻子,隻是幾年前的瘟疫帶走了她,如今一個人居住。
候參想著,入夜之後,可以去那邊住,白天他自然不敢去,若是被鄰居發現異樣,必定會被上報,如今實施身份牌製度,一旦身份暴露,想要離比陽縣就很難了。
他首要的目標是尋找何鹹,候參可沒有愚蠢到以為自己能夠襲擊殺死劉炅。
突然,他看到一隊衣著相對不一樣的黃巾士兵在挨家挨戶的搜尋,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尤宣帶來的人,候參下意識的做了隱蔽。
“劉炅將人藏起來,沒有交給尤宣?”候參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