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炅聽得稀裏糊塗,知道最後才明白了:張瑜被自己虐待過後,變成了自己的信徒?
有受虐傾向嗎?
張瑜繼續說道,“我已經提眾人接受了天神的懲罰,接受了天神的訓誡,眾人隻要加入對您的心眼,幫助您完成天上神在人間的意誌,助您改變世道的不公,死後就就可以輪回人道。”
劉炅忽然想到前世時,那個世界裏的一些信仰,也有神為世人接受懲罰,世人應對忠誠的教義,沒想到自己隻是懲罰了一下張瑜,竟然被對方利用了起來。
劉炅對張瑜的說辭並沒有興趣,他知道現在的張瑜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而且他費這麽大工夫,將自己請過來,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所以,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說的嗎?”劉炅問道。
張瑜命人到外麵站崗,不讓任何人靠近這棟房子。
孫景見張瑜沒有惡意,心中的警惕也就鬆懈了一些,收起了兵器,站到一邊。
張瑜神秘兮兮的開口道,“神子,有人要在宴席過程中謀害你,到時候第七杯酒給你倒酒的人會換,重新換上來的人,會在你的酒杯裏下毒,那是一種劇毒,你會當場死亡!”
劉炅震驚的看著張瑜,他已經做好了這是鴻門宴的準備,沒想到竟然還要直接毒殺?
孫景頓時手回到劍柄上,眉宇間寒意生出,“好一個張曼城,竟然敢在宴席上直接動手嗎,他就不怕被天下黃巾教徒追殺?”
張瑜做了個小聲點的手勢,“不不不,不是張曼城,而是賴平,神子與宋翼的過節,那賴平依舊記載心裏,所以才謀劃了這一切,據我打探道的消息,原本張曼城並沒有準備比武和宴席的環環節,是他提出來的。”
又是賴平!
劉炅冷笑了幾聲,看來自己與宋翼的恩怨還沒有完,不算上賴平,還有不知道到了何處的候參,他們都是執著之人,遲早一天,自己會吃他們的虧。劉炅的性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既然已經欺負到臉鼻子上來了,那他也會毫不客氣的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