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穿插了一些節目,來達到調節氣氛的作用。
不過該喝的酒,還是在繼續和,很快就到了第六杯酒。
此時,替劉炅倒酒的人,忽然趕到身體不適,要上茅廁,畢竟人有三急,留也強求不得,他隻得告假,暫時退了出去。
與張瑜說的一點都不差,果然到了第七杯的時候,就換人了。
孫景一直像是門神一樣,站在劉炅邊上,始終麵無表情,直到那人過來給劉炅倒酒的時候,他才眉目有了光。
第七杯酒。
張曼城正要說話時候,劉炅主動站了出來。
“渠帥,且慢,我有話要說。”
劉炅走到眾人前麵,像是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賴平,作為一個神射手,他的確深諳躲在人後的道理,道現在了,依舊麵不改色。
張曼城放下了杯子,向後微微一靠,饒有興致的掃過劉炅。
“渠帥,諸位兄弟,想必都知道我劉炅在很早之前就有宋翼有些過節,後來他種種設計,想要謀害於我,好在我福大命大,在活到了今天,而宋翼輸在了害我的戰鬥中,人也死了,不過還有許多以前宋翼的兄弟存活於世,我想,他們是無辜的,所以我劉炅從來沒有責怪過他們,在我心中,他們還是兄弟,就好比渠帥身後的賴平兄弟。”
劉炅手中端著酒,隻有他知道,這杯酒如果自己喝下去,必定命喪當場。
眾人都不言語,隻是在聽理論說罷了。
他們中許多人,知道劉炅,也隻是停留與聽說過,而對於賴平卻是多有接觸過,尤其是在攻打宛城的時候,那神乎其神的一箭,直接殺死了當時的宛城太守褚貢。
劉炅繼續開口,“渠帥,我即將前往潁川作戰,不知我是否可以借此機會,借一杯酒,與賴平兄弟握手言和?”
不等賴平開口,張曼城就出聲了,“這是好事,以前宋翼走了彎路,做了不少傷害道中兄弟的事情,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讚同,賴平,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