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得誌說話的聲音不低,不隻是劉炅,他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
聽到傷寒,很多人眼底都生出一絲恐懼,不自覺的離楊得誌遠了些,每個人都有被那種瘟疫隻配過的恐懼,傷寒對他們來說,是死亡的代名詞。
劉炅也不怪他們,畢竟這裏太多人因為傷寒失去了親人朋友,也有太多人死裏逃生撿回一條命,隻是,劉炅知道,傷寒並非不治之症,隻是古人還沒有找到治療的法子。
不對,劉炅腦海中閃過一絲光,應該說那個人還沒有找到治療的法子。
他望著楊得誌安慰道,“楊叔,你應該知道,我就是害了傷寒死裏逃生的人,所以,那傷寒並非不治之症,你且寬心,我一定想辦法就阿玉的。”
楊得誌微抬龍眉,“哎,都是苦命家的孩子,早些年我就看出阿玉那孩子對你有情有義,你也看得上阿玉,我知道你礙於自家家世,不敢上門求取,元朗啊,其實我也願看你與阿玉有情人終成眷屬,不如這樣,如果這次阿玉能過挺過來,你一個人也無依無靠,不如上門來做我女婿如何?”
“……”劉炅一時語塞,沒看出來楊得誌也是頗有心機的人。
以前他落魄無助,楊得誌幫助自己的確沒有圖啥,現在他成了舞陰黃巾教徒一方首領,現在老百姓中都在傳天下可能要易主了,如果易主那將來劉炅必定前途無量啊,於是楊得誌的主意就打到這頭上來了?
不過,前提是阿玉能夠熬過這關,不然的話一切都免談。
劉炅道,“這些事,日後再說,楊叔,前些日子咱們玉陽裏不是來過一個自稱可以醫治傷寒的郎中,那人現在何處?”
劉炅依稀記得,那日自己高燒燒得稀裏糊塗,有人闖進自己家中,聲稱能治百病,傷寒也不在話下,後來那人被村中幾個精幹勞力抓走,想來是裏長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