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程敏稱,他曾看到有人食用了感染傷害而死的家禽肉,其後也患病死了,這觀點若是被劉炅聽到,必定驚訝不已,利用病原體傳播傷寒,這已經可以定義為“病毒戰”“生化戰”了。
退兵了,陶程敏第一時間來到縣衙。
朱賀自然沒有休息的,畢竟第一次出征就遇到這種事,任誰心裏也不好受,損失了大將,損失了兵力,一點好處都沒撈著,算得上灰溜溜的逃回來吧,不過,他並沒有因此給陶程敏臉色,畢竟他已經做得很好了。
“讓叔父失望了,沒能為叔父取下舞陰,沒能為父報仇,還請叔父責罰!”陶程敏立案前,微微低下頭顱,現在他算是朱賀的下屬。
“賢侄,”朱賀向前拉著陶程敏的手,“此敗,非你之過,糧草押運本是縣丞之責,失了糧草也就成為此戰之敗的根本,且陣前臨時換帥,下屬不服於你,不聽調遣,我比陽大軍沒有被全滅,你已經立下功勞了。”
朱賀頓了頓,那句話終究沒有直說出來,憋在心裏,“賢侄,你那麽聰明,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麽的。”
陶程敏依然深深自責,到最後才道,“叔父,舞陰黃巾賊會爆發傷寒瘟疫,就此事,您可昭告天下,上報朝廷,說黃巾賊寇禍亂百姓,有違天意,遭受天譴,因此才會被降下瘟疫。”
“哦?”朱賀詫異問道。
陶程敏將他在老湯口的布局娓娓說來,這次連朱賀都聽得心驚膽戰,“賢侄,如此做法,是否……”
傷害被當做瘟疫,人們避而遠之,陶程敏卻主動將其傳播出去,朱賀想說,這樣做才有違天意。
陶程敏卻不以為然,“叔父,朝廷便是天,您便是天,黃巾亂臣死多少都是天意,所以您不比太在意手段,咱們要做的就是清理這些垃圾罷了!”
陶程敏如此安慰,朱賀心中才有所決斷,想來也是這樣,便命人時刻監視舞陰的動向,然而此時,堵陽方向的探子飛鴿傳書,說舞陰宋翼已經占領了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