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給了李昀不少的假期,而在這期間,李昀一連在自己的府中昏睡了好幾天,之後才又重新活躍了起來,天天穿著便服到自己之前經常光顧的幾個酒樓和風月場所裏麵廝混去了。
每每眼瞅著一些個之前自己罩著的舞姬和藝妓還是好生活躍在他們本來應該在的地方,李昀的嘴角都會掛上一絲的微笑。
他知道,隻要自己在長安城裏麵的一些個神話還在繼續,就沒人敢找他們的麻煩。
其實就拿李昀此時此刻坐在的這個酒館的台子上翩翩起舞的這個年方十七的小娘子來說,李昀完全是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隨便去過自己的生活的,但李昀卻沒這麽做。
他給了這個小娘子一個能安安穩穩的展現自己價值的舞台,他相信相比於金錢來說,這才是這些人需要的。
而讓李昀有點驚訝的是,之前一直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的小道士了然,在一回到長安城的那天就沒了蹤影,按照他的說法,就是跟李昀告假幾天。
而按照張玉和王纖纖的說法,李昀有點時候看似精明,有的時候還是有點太過實誠了,就比如說對這個小道士了然,都不知道人家的底細,竟然就讓人家跟著去了劍南道,現在好了,要是小道士跑了的話,李昀的老底也被抖摟的差不多了。
但是對於她們倆的這番言論,李昀隻不過是微微一笑,照著他的話來說,女子就是女子,不管怎麽聰明,氣量上麵還是肯定得稍微差那麽一丟丟的。
難得身後沒有尾巴,李昀也知道應該自己去做的事兒,自己當然是怎麽都逃不掉的。
這一天日頭已經有點落下去了,李昀來到了一座府邸的門前。
陳府,是這座府邸的名號,而他的主人,正是左龍武軍大將軍,陳玄禮。
李昀叩響了府門並且讓門口的小廝通秉之後足足半晌過去了,小廝才恭恭敬敬的過來,告知李昀陳玄禮正好在府裏,剛剛用過了飯,這在書房裏等候著李昀。